《琅琊榜》霓凰后传:穆青已长大,和飞流一起成为霓凰的左膀右臂
不是十五,不是十六,是廿三,月亮缺了一角,像被谁咬了一口的玉盘,斜斜挂在东边的天空。月光洒在湖面上,碎成千万片银鳞,随着微波荡漾,明明灭灭。湖畔的木兰过了花期,只剩满树深绿的叶子,在夜风中簌簌作响。
不是十五,不是十六,是廿三,月亮缺了一角,像被谁咬了一口的玉盘,斜斜挂在东边的天空。月光洒在湖面上,碎成千万片银鳞,随着微波荡漾,明明灭灭。湖畔的木兰过了花期,只剩满树深绿的叶子,在夜风中簌簌作响。
雨水从傍晚开始下,起初是细密的雨丝,入夜后就成了瓢泼之势。雨点砸在瓦片上,噼啪作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城南观音庙年久失修,院墙坍塌了大半,殿宇的屋顶漏着雨,地面上积起一个个水洼,倒映着偶尔划过的闪电。
霓凰接过,是靖国公府的帖子,邀她明日过府赴宴。落款是齐珩,措辞谦恭,情意殷殷。
驿馆的庭院里积了层薄薄的露水,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。霓凰起得很早,或者说,她几乎一夜未眠。京城四月的清晨还带着寒意,她披了件素色披风,独自站在廊下,看院中那几株迟开的桃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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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朝的钟声响起。百官行礼,依次退出金銮殿。霓凰走在人群中,能感觉到那些目光——敬佩的、嫉妒的、怨恨的、算计的。她目不斜视,径直向外走去。
金陵还在沉睡,皇城却已经醒了。宫灯次第点亮,在晨雾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。文武官员从各个方向汇聚到宫门前,按品级排列,等候早朝。他们或闭目养神,或低声交谈,或整理衣冠,在熹微的晨光中形成一片深蓝、绯红、紫金的官服海洋。
这部部古装悬疑奇幻剧成了2025年当之无愧的黑马,它就是《毛骗》团队的新作。这部剧的演员乍看颜值普通,可剧情一开场就像开挂的过山车,让人欲罢不能。
队伍轻简,只带了三百亲兵,十数辆马车。最前面那辆马车上载着特制的铁箱,里面是南宫绝的首级,用石灰和草药层层密封,但仍有淡淡的血腥味透出来,混在春日花草香里,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。
城门外,黑压压站满了人。不是迎接凯旋的百姓,是阵亡将士的家属。他们穿着素服,捧着灵位,沉默地看着队伍缓缓进城。没有欢呼,没有鲜花,只有压抑的哭泣和沉重的目光。
队伍浩浩荡荡,旌旗招展,故意弄出很大动静。探马不断来报:南宫绝的大军果然被吸引,正朝这个方向移动。
没有凯旋的号角,没有百姓的夹道,只有沉默的行军队列,踏着春雨后的泥泞官道,缓缓向南。队伍最前方是阵亡将士的灵柩,一辆接一辆的板车,盖着素白麻布,在晨雾中蜿蜒成一条悲伤的长龙。
雨是午后开始的,起初淅淅沥沥,渐渐就滂沱起来,砸在关墙的青石上,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。工匠们不得不暂停修缮,躲到檐下避雨。关内四处积水,泥泞不堪,马蹄踩上去吧唧作响。
黄昏时分,飞流终于下了悬崖。他找到一条小溪,洗了把脸,喝了水,又抓了条鱼生吃了。体力恢复了些,他继续赶路。
飞流站在金陵城的朱雀大街上,仰头望着巍峨的宫墙。月光洒在琉璃瓦上,泛着清冷的光泽,像结了层薄霜。他怀里揣着那封火漆密信,贴着胸口的位置隐隐发烫——不是真的热,是心里觉得重要,便觉得它在烧。
三月初七,穆青抵达落霞关。传来的消息让所有人倒吸冷气:赵昆果然叛变,开关献城。幸而穆青到得及时,在关门前一刻杀入,斩赵昆于马下,重新夺回关隘。
昆明湖边的木兰开到最盛,层层叠叠的花瓣压弯了枝头,风一过便簌簌地落,在水面铺成一条香径。往年的今日,穆王府会设流水宴,邀南境文武官员及家眷共度佳节。年轻的姑娘们采兰草沐浴,男孩们射柳赛马,湖面上飘着酒觞,谁捞到谁作诗,作不出就罚酒。
霓凰脱下长衫,仔细叠好,收回箱中。然后她换上铠甲,束起长发,又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南境统帅。
雨来得急,噼里啪啦砸在营帐上,像千万只手指在敲打。霓凰坐在灯下看军报,墨迹被潮气晕开,字字模糊。帐外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,踩着泥水,沉重而疲惫。